伸手推搡了一把对方。
“敢做便要敢当,主子的东西可不是你这贱婢能碰的。”
秦妤身子一歪,被力道猛然一推,转眼已是倒在了地上。
手臂上的伤口压在地面,隔了一层湿漉漉的衣料,不禁让她咬牙吃痛,顷刻,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。
童瑶眼神投向面色得意的春华,眸子犹如一潭幽幽深水。
春华勾唇。
“小姐,这样的人留在府里头必定是祸害。”
“童府这样的大户,怎么能容许一个偷鸡摸狗的贱婢在,又是大小姐的侍女,莫不是要将主子的名声给连累?”
童芮咳了咳,皱了皱眉头,“此事可是当真?”眼神投向地面的秦妤,显然已是有几分偏向于春华的话来。
秦妤忍着内心几许怒意,从地面缓缓又直起了身子,跪在那处,闻言忽而冷笑,伸手便抓住身侧春华的手:“姐姐,你可不能乱说话。”
“奴婢自是问心无愧,春华你为何要污蔑?”秦妤脸上带着丝丝怒意,看了一眼童芮,又义愤填膺。
“你还敢撒谎!”春华大叫起来,仿若气愤达到了顶点,甩开秦妤,手指指着掌心的荷包,道:“贱婢,东西便在里头!”
秦妤低头扫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