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华皱了皱眉头,有些疑惑,心道如何这丫头见了物件儿还在狡辩,这分明便是童芮的耳坠子。
再抬脸去瞧童芮的脸色,只瞧对方紧紧皱着眉头,抿着唇,眼角之处一跳一跳。
春华登时一愣。
对于伺候了多年的主子,春华自然是极为熟悉的,下意识便反应过来童芮此刻,这是生……气了?
顷刻间,春华脑子里就转了几个弯儿,忽而,她似乎自个意识到了什么,咻而低下了头。
双眸瞪大,仔仔细细的盯着自个掌心的玩意儿。
灯油烛光之下,耳坠反射着浅浅的光晕,微黄的色泽,做工算不得精巧,犹如小指头肚一般大小的水滴状,连繁琐精巧的花纹雕刻都不曾有,冰冷的躺在春华的掌心。
铜质的耳坠,别说是在岳阳城,便是在乡下人家,也算不得什么格外精贵的东西,更别提说是少爷主子们从京城带回来的饰品。
做工都不甚精细,哪里可能是一个主子爱不释手,经常用的?
大惊失色,春华登时微微张开嘴,显得极为诧异。
嘴唇微微的开始颤抖,连带着手指也开始颤抖,春华脸色刹那之间一片苍白,额头上结了一层密密的汗珠。
咻而仰起脸,春华将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