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
春华心中一凉,大惊失色,“小姐……”开始苦苦挣扎的拉着童芮的衣裙。
童瑶看向童夫人,二人目光对撞。
半晌,童瑶垂下眼睑,“母亲说的是,不过是个丫头罢了。”
童夫人冷冷看眼童瑶,而后将目光投向童芮:“先将这丫头关柴房一月,罚半年的月银,再不允伺候主子,只许干粗活,若是还不老实,便发卖出府。”
春华整个人都傻了,涕泗横流,她哭道:“夫人,小姐……奴婢”摇着头,有苦难言。
她有心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是,她却清清楚楚,童夫人那毒辣的目光正如伺机而动的毒蛇盯着她,若是她胆敢开口,日后她的下场只会更惨。
秦妤只是这般听着,心里头却还是不解恨。
冷冷想:若非今日她逃过了一截,恐怕春华的用意便是让她被发卖出府了罢。
她太了解童芮了。
一旦被她抓住了把柄,只有死路一条。
童芮听闻童夫人的处置,脸上略微闪过一丝慌乱之后,便归于平静。
屋子内静悄悄。
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没有反驳。
便是无声的认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