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屋子,便从自个书桌上找出一莹玉瓷白的小盒,伸手递给了秦妤。
“这药膏治烫伤挺好,每日睡前敷一次。”
秦妤有些意外,伸手接过之后道了声多谢小姐,便抬脸去瞧童瑶的神色。
只瞧童瑶坐在书桌之前,皱眉沉思。
秦妤垂下眼睑,无声想了想,而后便道:“小姐,今儿的汤药还未用呢。”
红苕那侧便端着东西进了屋子。
二人伺候着童瑶做完一切之后,便退出了屋子。
夜深,回到寝房,趁着采薇和玉叶都睡下之后,红苕便凑到了秦妤跟前,小声道。
“今儿可是吓死我了。”说着,她一手掩着胸口,脸上还带着余惊未消。
窗外的月色打进来,有位微弱的亮意,秦妤回头,挑了挑眉,看着对方:“我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若是你听了春华的话,将东西塞在我的荷包,我今儿恐怕便不在这处了。”
黑黝黝的眸子对上秦妤的,红苕嘿嘿笑了两声,显得有两分尴尬。
“我也未曾想到春华会叫我害你。”
秦妤舒了口气,心中想起了方才晚膳之事,也是有些心惊的。
她原以为今儿红苕脸色不好是身子不适,道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