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算不上是划痕才对。
红苕之前那般惊吓模样,原本是以为自个将那玉佩摔在地上给摔出的裂痕。
其实并不尽然,那块儿玉佩,分明应该是被什么分成过两半,后来又用什么东西将玉佩给黏合起来才对。
秦妤皱了眉头细细想了半晌,却是对于童瑶将那玉佩搁在了哪里丝毫没有头绪。
秦妤又将童瑶的桌子给来来回回翻找了一遍,却是没有任何那块儿玉佩的踪迹。
秦妤又想到。
她可以肯定,童瑶绝对没有将那玉佩给丢掉。
毕竟是珍惜了那么些年的东西。
若说是珍惜的东西……
秦妤眯了眯眼睛。
倘若拿了她自个来说,平日里只是丫鬟或者主子赏赐的物件儿,也要分个一二来。
若是采薇或者红苕送了一饰品与她,那么,对于这饰品,她虽然可能说喜爱,但也绝不会说觉得格外珍贵,自然不会时时的戴在身边。
若是主子,譬如童夫人、童瑶、又或者是童老夫人送的饰品。
因为是主子送的,所以便会觉的珍贵一两分。
但即便如此,虽然是珍贵,但也绝不会说因着丢失了,而焦急慌忙成那副样子。
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