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这才回神儿一般反应过来,连忙俯身去收拾那汤水了。
……
秦妤嘴唇有些哆嗦。
突然下雨而冰冷的寒风袭过,登时将秦妤的衣裙给吹得飘飘荡荡起来,发丝飞卷,露在那把油纸伞外,被雨水混合着打湿。
一滴滴冰冷的雨水顺着伞沿花落,犹如断线玉珠。
肩膀处衣衫被风吹而来的雨丝打湿,秦妤紧紧皱着眉头,仿佛却没有感受到这些不适。
眼前一切事物如同被洗涤一般,平日里格外壮硕的树,枝叶被雨滴一片片打落,在倾盆而落的大雨之中显得如此渺小。
滴滴答答,耳边便是只有那规律而繁琐的音调。
撑着油纸伞,秦妤手里掂着那算不得十分重的香炉走了没有多久,只是脸色沉沉,却仿佛如此叫她不适。
她扭头朝四周看了看,而后忽而在院子一角的角落之中站定。
淅淅沥沥的雨水,登时浸湿了她的裙角。
秦妤忽而长长的喘了口气。闭了闭眼睛,片刻,又张开,眼神之中已是带了两分犀利。
她有些郑重的蹲下身子。将手里掂着的香炉放在地面,旋即又用油纸伞小心翼翼的挡在正上方。
垂首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