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话,秦妤没有再说。
她相信,童瑶自然是听的明白。也可以理解她的意思。
她很童芮,童瑶也恨童芮,不管理由如何,心情都是一样,有着相同感情的人,很容易对彼此产生惜惜相惜之感。
能得到童瑶的信任,虽然并非事实,但也胜似事实,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,作为日后要在她身边服侍。她,必须要如此。
屋子沉沉静静,没有人开口说一句。
静默半晌,忽而。屋子内忽而发出“知啦”一声。
秦妤眉心动了动,却始终跪在地上没有抬头。
忽而觉得手臂上一暖,秦妤微微诧异,抬起头,便对上了童瑶略带复杂情感的双眸。
她缓缓站起了身,眼眶微红。语里带着哽咽,“小姐。”
童瑶看了看她,四眸相对,片刻,忽而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不必对我解释这些。”
忽觉手臂一松。
说罢,童瑶放开秦妤的手臂,转个身,背对着秦妤,几步走回去,复又坐回到塌前。
秦妤低低垂着脑袋,一语不发。
屋子内静悄悄的,忽而,不远处传来两声敲门声。
秦妤抬起头,看了看正半仰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的童瑶,浅浅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