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老夫人这次听完品味了两分,沉默片刻,这才垂首看向芳画。
“这般听着,你说的倒也不错。”
芳画微微吐了几口气。
“倒是谁给了你这么大胆子,满口胡言!”童老夫人震怒的声音登时回荡在屋子内。
芳画腿便是一软,原本松了口气的心登时缩紧。差点没有瘫倒在地面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芳画连忙跪地磕头求饶。
童老夫人却是不再去看芳画,转眼对跪在地上的知语道:“去与我倒杯热茶。”
芳画身子抖个不停,牙齿都在哆嗦。
童老夫人瞥眼看了看地上的芳画,冷笑一声,“让你养在我身边,倒是让你有了几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声音带着几分哭意。
童老夫人长长舒了口气,并未接话,任凭对方跪在地上,一眼不看。
……
芳画被童老夫人赶去做粗活去了。
消息不胫而走,瞬间便成为童府后院的笑谈。
秦妤倒是叮嘱了几个丫头莫要乱嚼舌根。童瑶便是听了这些消息也似乎没有听见。
“祖母身边只有知语了?”
秦妤点点头。
童瑶闻言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