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 道:“是了,奴婢与知语说了,可是……”
这般一提,童夫人忽而又忽而想起了前几日童老夫人发落了身边儿芳画的事情。
本来这事没什么,可是接连几次的事情下来,倒是越发叫她心里不顺了。
“知语那丫头却说不敢这么做。”
童夫人眼神一冷,紧紧抿着的唇角透露出两分不悦来。
“许是前几日老夫人那边的事儿罢。”
童夫人皱了皱眉头,想了想,又道:“姚夫人那边可是给我来信了?”
“未曾。”
“你去与我研墨。”
说着,童夫人站起身,将掌心的帕子随手丢在了床榻上,眼神带着不悦。
“待会与我叫了庆之过来,我有话说。”
“是。夫人。”
童夫人叫的急,刘妈妈便也不敢耽搁,当下出了屋子,便叫了下人去唤。
童庆之倒是不常被童夫人呼唤。这一来心里也许是有些诧异,到底是后院的主母,他不能不去。
手上的事情待一忙完,童庆之便匆匆朝童夫人那屋子里赶去。
童夫人将童庆之叫过去,先是寒暄了一番。而后便拉开了正题。
“姚家的公子哥儿,庆之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