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了几口气儿,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,她复又坐回椅上,脸色极为暗沉。
静默的片刻,她道:“明个儿你去外头学堂,瞧瞧有什么教习师傅没有。”
这话是对刘妈妈说的,童夫人没有心力去管童瑶的事情,自然也就不插手教习师傅。
总归是要昨个样子的。
“前儿个个姚夫人寄信,姚夫人可是叫人捎了口信儿?”
“夫人,姚夫人倒是叫小厮传了话儿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道是过几日,兄妹二人便会来童府了。”
闻言,童夫人这才点点头,片刻,又皱了皱眉头:“这院子里的下人做事是越发的不精心了!”
刘妈妈身子微颤。
“童瑶去书房的事情便没有人知会你一声儿?”
若是知晓事情如此,她哪里会叫人不拦着。
这丫头可是越发的精明了。
童夫人咬了咬牙齿,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子的狠厉之色来,思虑了片刻,又道:“她那身边几个丫头没有可用的?”
“夫人说的是……?”
“调教。便是调教。”
“没有可用的,安插不进去便从里头挑一两个来用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