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瑶照旧,每日一次不差的给童夫人去请安,然后便是去书房。
童老爷来了便与她多说两句,不来,童瑶便是在书房里看一下午的书。
“父亲,您瞧得可是公文?”
童老爷有些意外。被打断也没有气恼,而是从纸张之中抬起头,微微点头。
“女儿方才给您倒茶时,倒是瞧了一眼。”
近一个多月的日子。童老爷也渐渐对这个平日里不甚熟悉的女儿算是有了浅浅的了解。
知晓对方还算博学,便感叹了一两句:“朝堂之事,可谓是风云莫测。”
竟是不知说的哪里了。
童瑶垂下眼睑,睫毛微颤。
“永知侯被当今圣上革了世袭,又去了官职,不但府邸都收走了。而且三世不准参加科举。”
童老爷微微震惊,意外的看着童瑶。
童瑶又道:“父亲,女儿是晓得的,永知候此人并非是皇亲国戚,便也是靠着自己的手段方才挣得今日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如今的惨状,却是叫人唏嘘了,可这背后,却是有大原因的。”
书房内登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秦妤虽是低着脑袋,却是勾了勾嘴角。
“父亲不必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