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圣上连根拔除也是不容易,朝堂上上下下也有不少的党羽,根连着根,若是动一发而牵全身了。”
“恐怕,更是圣上瞧着不顺眼了许久,才会由借着走私盐一事,牵扯出这许多事儿来,重重发落了,甚至不准世袭,还没收了家产。”
童老爷闻言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一抹复杂的表情:“没曾想,你……”
童瑶抬起头,澄澈干净的眼神平静的看着童老爷:“想必父亲会为此事如此烦恼,应当是因着当初此事曾经由经父亲的手审理过才是。”
一语道破。
童老爷不禁又暗自吸了口凉气,颇为震惊的看着童瑶,有些不可置信。
童瑶倒还是那一副悠然的模样,脸上的惊讶之色没有太多,也没有意外,只是一如既往的十分平静。
秦妤抿唇笑了笑,抬眼看了看正在交谈的两人,暗自想到:永安侯的事情其实当初在前一世牵扯出许多的人来。
不可谓震惊朝野,前几年这件事闹得很大,只是后来便被刻意的压了下去,渐渐时间久了,风声便小了。
她后来再岳阳侯府做丫头的时候也得知不少新密来。
永安侯别只单单瞧着是个候,老侯爷的嫡长女在宫中是贵妃,嫡次女嫁给了五皇子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