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不能多嘴,所以至今这件事,这份折子只是闷在了他 的手里罢了。
未曾想,倒是多年不曾亲近的女儿,一语道破,当真是让她大吃一惊。
微微叹了口气,童老爷手指捏了捏眉心,显得有两分烦恼的模样。
童瑶见此,也不多说,静静的垂下头,似乎待等待些什么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童老爷便道:“这件事情着实棘手。折子上不仅仅有当年和永安侯牵扯的人,还有些当今朝中的官员,其中有姚府,定然是不好做的。”
话说到这儿。已经是有些询问的意味在里头了。
童瑶遂也不再卖关子,抿了抿唇角,忽而笑道:“父亲上一次升官是在什么时候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忽而让童老爷微微怔愣,而后。他顺口道:“约莫在三年前了罢。”这件事说起来便叫人心有不快。
与他同僚的几个,大多在京中做差使,原本在官位上升的还算快的童老爷,已经是几年未曾升官了。
自然了,功绩是一方面,应当还有别的原因才是, 他也为此颇为不满,也想过些法子,可大都不奏效,仿佛就是一道槛儿。便是拦住你过不去了。
童瑶笑了笑,忽而伸手拾起桌子上的一只笔,垂首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