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去!”童老夫人瞪了一眼知语。知语旋即便不敢耽搁分毫了。
当下便到了屋子外头招了几个壮丁来,已是叫着要把刘妈妈给拉出屋子去。
刘妈妈哪里是个肯愿意的?
她虽说在府内只是个下人罢了,可是却也是在主子跟前当差的,她打童夫人从小便跟在身边,如何能够轻易说走便走了?
每日的活计算不得重,不过是责罚的多了些,可是银子给的够多,这般年纪再叫她给放了出去,哪里还会有要她 的下家?
童府这块儿大肥肉,外头也找不来更好的了。哪里又会有第二个童夫人去重用她呢?
刘妈妈旋即便跪在地上开始求饶哭诉,可是她却不能说一句童夫人的不是来。
童夫人听了两句便听不下去了,毕竟是服侍了自个几十年的老人,从娘家带过来的,便想着和童老夫人开口留下。
“你若是不肯走,今儿的事情我便原原本本的与老爷说了去。”童老夫人瞪了一眼童夫人。
童夫人心中一凉,想到了童老爷平日的作风,再也不敢开口多说一句求情的话了。
童老夫人耳清目明,心里也跟明镜儿似得,自然不容许人为非作歹的过分。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。如何能够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