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”
……
童夫人叫了下人看紧了房屋门,自个在屋子内已是摔了几个杯盏,满脸的怒气,竟是连坐也坐不住了。
“她怎么便晕了?”童芮眯了眯眼睛,看了看童夫人,心里颇为不快,“我瞧着她挺好的, 和平日里没得什么区别了。”
童夫人冷笑一声,后道:“谁晓得那丫头玩儿什么花样,”说罢,又侧脸朝周围的几个丫头怒斥道:“怎么了。平日里吃吃喝喝的玩意儿不少了你们,到这时候便缩头乌龟了?”
“大小姐不舒服,平日里一个个伶牙俐齿的, 怎的瞧不出来了!”
丫头和婢子们一个个将脑袋垂的低低的。谁也不敢上前接话。
再者了,童夫人当时可便不是这般说话的,若是童瑶没有昏迷过去,恐怕她此刻便要欢庆自个的计谋成功了,一个个做下人的。任凭谁敢上去触了霉头?
“刘妈妈那边可有信儿了?”童夫人暂且撇去这些事情不提,对于刘妈妈她还是有几分上心的。
刘妈妈大小便是在府内随了她长大,而后陪嫁过来的婆子,聪不聪慧是一回事,但的的确确是个可信的人儿,如何能这般说没变没了?
“夫人,奴婢方才去瞧,刘妈妈正哭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