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心里比什么都清楚。”
“童瑶的那个丫头叫什么?”
童夫人说着,心里又升起乐了两分不悦和怒意:“那丫头三番四次坏了好事,当真是个祸害,当初万万不该留她在童瑶身边了,童瑶这丫头,这段日子也是越发的扎手,怎么都顽固不灵了!”
童芮一听,便也觉得有两分道理,回想起来,似乎童瑶身边坏事儿,次次都有那丫头的身影,便不是那丫头教唆的?
可转眼一想,童瑶的性子并非一朝一夕,如何使一个丫头便能说动的?
这般一想,却觉得事情又有些蹊跷。
童夫人有怕的事情,并非在童老夫人身上,而是在童老爷那边,她今儿没有使手段,便是怕了童老夫人将这事儿亲自给了童老爷说。
若是童老夫人亲自说,童老爷便会觉出这事情非同一般,深有用意了。若是听了传言,那事情便多加揣测,她便是七嘴八舌,也是有回旋的余地的。
今儿的事情童老夫人看透几分,童夫人已经不敢去想,只是童老夫人还是放过了她,作为一个主母,童老夫人只是发落了她身边的刘妈妈。
“不成!”
可刘妈妈是她的奶妈妈,如何便能卖出府去?
她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