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芮难得主动和童瑶说话,倒是在童老夫人的门侧拉住了对方,言笑晏晏道,仿佛带满了关心一般。
童瑶淡淡笑了笑,挥了挥手,“多谢妹妹关心,不过我的身子我自然是最清楚的,妹妹不必担忧才是。”
说完,便不给童芮回话儿的余地,带着秦妤转身便离开了。
登时也将童芮给弄的火气不小,她在府里活了这般久,便是除了几个长辈,还没人敢这么无视她。
少女明艳的小脸在骄阳之下,带着若隐若现的怒色,手里的帕子被她扭成一团,可见是多恨。
“走。”童芮冷笑一声,眯了眯眼睛,便领着瑟瑟发抖的小丫头转身离开。
“母亲,你可不能叫童瑶跟了我们一起去京中才是。”童芮一到了童夫人的屋子,便梨花带雨起来。
童夫人眯着眼想了想,后怒意道:“你那长姐可是好本事,你父亲昨个将我安排在书房的小厮给换了!”
童芮原本还在哭着,闻言却不禁一愣,抹了抹眼角泪,有些失神:“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童夫人忽而将手里的茶盏一把扔在地上,“咣”一声,茶盏碎了一地,茶水也顺着碎片流出来。
林妈妈低了低头,往后悄悄挪了几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