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”童夫人皱眉瞪了一眼刘妈妈,厉色道。
林妈妈不敢耽搁,与几个丫头便出了屋子,阖上了屋门。
旋即,屋子内便只剩下了童夫人和童芮。
方才要开口说上几句话,谁知那郎中摸着自个的长胡子,幽幽道:“童老爷已是说罢,夫人不必多言。”而后,又垂首悉悉索索的从自个的袖口之中掏出了几张东西。
童夫人一愣,童芮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站在一侧,道:“什么意思?”
下一瞬,郎中便将几张白纸放在了桌子上,笑道:“夫人若是担忧大小姐的身子。我自然是不敢不做的,大人已是嘱咐了,这是特意为童大小姐上京开的药方子,知晓夫人您疼爱大小姐。还望夫人能按下两分心。”
童夫人脸色僵了僵,登时愣愣的坐在那不晓得说些什么了。
童芮诧异:“父亲?”
老郎中捋了捋胡子,一脸悠哉道:“自然是,大人已是与我说明,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童夫人喘了几口气。有些没缓过来,连忙端过搁置在一侧桌子上的茶盏凑到唇边抿了几口。
童芮见此连忙上前拍了拍童夫人的背部,而后又将视线投向郎中:“姐姐身子那般不好,若是上京的路途之中出了什么岔子可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