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一下,倒也情有可原。
“奴婢问了守着亭子的丫头。”
童瑶揣摩一番。忽而笑了笑,两分无奈:“你倒是挺聪明的。”
秦妤有些无奈了。
侯夫人是一方面,若是童瑶嫁进侯府之后,最好的便是能夫妻同心,没什么比齐恒能中意自个的夫人来的更为重要的了。
童芮的性子她可是知晓,根据她对齐恒的了解,童芮压根不是他的那喜好,夫妻同心便不要多说了,便是齐恒能对她都上点心也是不错了。
虽说童芮上辈子嫁去侯府表面瞧起来风光无限的,实则内里头还是有很多别人瞧不见的苦楚的,只是都是她自找的,齐恒身边的妾室让她折腾的天翻地覆,那醋坛子简直是一碰就裂,齐恒到还算是个有肚量的,懒得和她计较那么多,便由着她了。
“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不要多想。”
童瑶嘱咐了两句又警告了秦妤,恩,暂且算是威胁罢,叫她不要有麻雀变凤凰的那种幻想。
秦妤无奈,只好点头应是,而后给童瑶服了药之后,便退出了屋子。
第二日一早,童瑶早早的起身梳洗,后头便叫玉叶去童夫人的屋子报备了一声,便拉了两个丫头出门去了。
“你们都跟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