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,而后点点头。
倒是第二日一早,童瑶方才在屋子内用了早膳,门被推开,姚琦便扯着自个的哥哥姚谦进了屋子。
“姐姐,你可听说了?昨个夫人可是接着了岳阳候的书信了。”
秦妤手指一颤,动作顿了顿,给童瑶续茶时免不了愣了一愣,继续添茶,秦妤行为一如既往。
“姐姐,我们可是要去岳阳侯府了!”
“岳阳侯府?”
房门忽而被推开,玉叶从一侧走上前,“小姐,这是煎药。今儿您还未用呢。”
“放一边儿。”
为何她们未曾听说?
姚谦脸色微沉,侧脸看了看自个的妹妹兴致勃勃的模样,心中微叹。
秦妤瞄一眼这兄妹二人,倒似乎不在说谎话。
“那日在岳阳侯府。我瞧着侯夫人很是喜欢芮姐姐,不是还给了镯子么?”
秦妤勾了勾唇角,童夫人莫不是昨个的事情一揭而过,便是因着这封信的事情?
莫不是童夫人不想带了童瑶一齐去岳阳侯府?
倒也不是没有两分可能了。
“玉叶,瞧瞧你满头大汗。若是热了且还是去擦一擦才是,换身凉快的衣物也是。”秦妤有些担忧的看着玉叶的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