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房,文慧便叫珍云将前几日从门口拾到的帕子给拿了出来。
“小姐,奴婢早就想问了,这是什么啊?”
文慧闻言。垂首细细凝视着那帕子,片刻后,仰脸笑道:“没什么,不过如果可以的话,我倒是不大想用这东西,你叫人好生盯着春华罢。”眼神里有了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头。
珍云不解的点点头。
……
没过几日,珍云果然看着春华不大对劲了。
莫说珍云偶尔使唤着下人去苏莲莲的西厢房盯梢,含翠倒是没什么,那春华是行踪鬼鬼祟祟的,时常是在方府的院子内没事儿的瞎晃荡。不知道到底想干嘛。
珍云遂将这事儿报给了文慧知晓,文慧闻言后点了点头,皱眉沉思片刻。
“她经常什么时候出去?”
珍云想了想,道:“时常是午膳前后与晚膳前后。”
文慧想了想,暗道:她倒是不知晓这事儿是苏莲莲授意让春华做的呢,还是春华自个想要做的。
“她跟什么人接触了吗?”
珍云摇摇头:“这奴婢倒没有细细观察。”
文慧点点头,道:“再瞧上两日罢。”
谁知不曾过了两日,朝云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