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蹂躏起自己的小脸,动作活像只小兔子。
齐恬被逗得咯咯笑起来。
提到岳阳候李楚,南琴心里的疑惑又浮上来。
想了想,南琴还是开口:“苒姐姐,安阳侯世子这几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?”
齐恬闻言,想了想,摇摇头。
南琴纳闷了,既如此,那小厮到底是怎么回事?安阳侯世子又是怎么回事?
“除却我看你那日安阳侯世子不曾用午膳,说是身子不适,其余一切很正常。”齐恬想了想,补充道。
身子不适?不曾用午膳?
“那郎中瞧过了吗?”南琴连连追问。
“世子只说是水土不服,且晚膳倒也来了,面色也无异。”齐恬回忆着那日的事情道。
闻此,南琴皱着眉头细细想着今日那白衣小厮带给自己的话。
“世子说,小姐且多留意身边的人。”
“除却我看你那日安阳侯世子不曾用午膳,说是身子不适,其余一切很正常”
“世子只说是水土不服,且晚膳倒也来了,面色也无异。”
思索间,脑中似有凌光闪过,南琴只觉有扇门被徐徐开启,又忙追问道:“世子身子不舒服那日……是否是我落水那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