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遣了马车,一众人坐了马车浩浩荡荡回府。
……
“嫣姐儿,回府后,真要如此?”二夫人忐忑问道。
齐雅淡淡道:“自然如此。”
“如此,不就承认此事……”
齐雅见此,不得不细细解释:“母亲以为姨母不知吗?”说着,又道:“姨母何其精明,母亲莫要侥幸了。”
二夫人顿时如瘪了的气球。
这头。岳阳侯府内。
“小姐如何了?”
珍云担忧的问着夕锦。
夕锦摇摇头,也是不解。
自南琴去了岳阳候夫人处便是这般模样。
南琴静静坐在屋内,已是沉默了半日。期间连珍云几个送来的点心也不曾动过。
半晌。
南琴忽而扯了扯嘴角,叹了口气。
“珍云。服侍我更衣。”
在屋外担忧的几人闻言立时精神一震。
夕锦与珍云一齐进了屋子。
南琴一边更衣,一边想着岳阳候夫人半日前对她说的话。
……
“琴姐儿,倒是我小看了你。”岳阳候夫人当时语气里有严肃,“只是这岳阳侯府却不能因着你一人断了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