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一丝沉重。
待入了永寿堂。
“姨母——!”
南琴一边走,一边道。
她嘴里叫得甜甜,心里却很复杂。
岳阳候夫人坐在屋内椅上首,锦绣在一旁伺候着,还有几个壮硕的老婆子立在一侧。
眉目微锁,岳阳候夫人原本阴郁的心情听闻女童的声音,便不自觉好上一两分。
见南琴俏生生的朝她走来,嫩团子一般的小脸和肉呼呼可人疼的模样,叫她忍不住心软。
见南琴走到身侧,岳阳候夫人便伸手便揽过南琴的身子,半揽在怀中,揉了揉。
南琴埋首在岳阳候夫人怀里。
岳阳候夫人面上带了一丝笑意,“你倒是掐着点来陪我用膳。”
南琴抬起脑袋,仰着嫩生生的小脸道:“姨母……”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。
岳阳候夫人一笑,顿时缓了两分肃穆,道:“绣儿丫头,叫人摆膳罢。”
说罢,垂首看着南琴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丫头们上了饭食后。
南琴遂坐在一旁,丫鬟伺候着用起膳食来。
她一边往嘴里划拉着吃的,一边时不时瞧着岳阳候夫人神色。
岳阳候夫人面色无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