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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稍稍弯下身,笑着对他说:“不是。你叫什么名字?几岁了?”
“我叫张大兴,今年六——”
张大兴的回答还没说完,便被一道严厉的女声喝住,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女人面色不善地将张大兴拉走。
其他几个小孩儿见状一哄而散,乡下地方来生人的机会不多,有人热情欢迎,自然也有人抵触防备。对那个大婶的不友善我没想太多,哪个地方都有难相处的人,我们只是暂住,这段小插曲便被很快抛到脑后。
村里就一条主路,从东走到西,仅需十来分钟的时间,家家的房子建得都差不多,没什么特别之处,只是有山有水,景色宜人。
守陵官的身份是秘密,我们又不能挨家挨户的问,再说我们的行动也不易大肆张扬,要把他揪出来谈何容易,他可能是老大爷、老奶奶、中年大叔、种菜大婶……可能是除小泥猴外的任何一个成年人。
不过是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,也许我该从白瑞身上下手,他古怪的行为十分值得怀疑,想到这儿,我便转身往回走。
回到村长家时,三九和金三胖还没回来,村长媳妇到邻村串门也不在家,本以为只有我和老村长两个人吃午饭,谁知饭桌上还坐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