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是活。”
“你是说,晚上出来活动的人,和从二院逃出走的幸存者不是一波儿人?”
“当然不是,从二院跑出去的那些我都认识,怎么会不放心和他们在一起?晚上出来逛的开的是机车,打老远就能听到轰轰轰的声音。超市和我们院的那些幸存者。全是老弱病残,有几个大学生也都老实巴交的,走的时候骑的三轮和自行车,没人会骑摩托。”
“好,谢谢你的配合。”许队长敬了个礼,又挤回车前面去了。
“田小姐,你是本地人?今年多大了?”许队长一走,工程师便热情地向田心搭话。
“你也是幸存者?你家住哪?”田心丝毫不理会工程师,反而继续转向我问道。
“你见过一个胖子和一个帅哥没有?帅哥脸上有个红色胎记。”我问。
“胖子…胎记……哦!见过,你说他们俩呀,你认识?”
“朋友。”
“三个月前从医院逃出去的幸存者里就有他们俩,身手不错,还救过人,那个胖子本来是病人,高烧入院,有胎记的那个帅哥就一直照顾他。”
“那么说三个月前他们还活着。”我这话是对三九说的。
“胖子高烧的原因是?”三九问向田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