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,三九借来给家里的吉祥兄弟打了通电话,让他们安排人来接我们。
没有帐篷和取暖工具,我们只能互相靠坐在一起挨到天亮,大K早在雷鸣背上睡着了。
雷鸣和费浩商量,要不要趁他睡着把他背后的翅膀给砍掉,否则他这样子没法见人。
卢克举双手反对,他认为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就给人做截肢手术是不道德的,必须等大K醒了征询他的同意才能砍。
我实在听不下去,便打断他们道:“你们当他的翅膀是脚指甲?说剪就剪。剪秃了顶多流点血?”
他们三个立刻闭了嘴,天亮前,卢克想出一个主意,他们用绳子把大K的翅膀和他的身体捆住。让翅膀没办法展开,然后把费浩的大衣裹在外面。
扣子系不上,又用绳子勒几道,算是把衣服和大K捆在一起,看上去就好像他们绑架了一个罗锅儿!
这番折腾自然把大K弄醒了,他愤怒地瞪着眼。要挣开绳索,雷鸣紧紧抱住他,费浩和卢克在旁边好一通哄,一辈子的拜年话都快说尽了,终于让惊恐愤怒地大K安静下来。
“我怎么觉得他们四个特别像一部电影。”我用手肘撞了下身边的三九说。
“三个奶爸一个娃。”三九配合地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