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灿翻了个身想要关上闹钟,床沿磕在眉边,他忽地睁开眼,原本绵缠如丝线的睡意一下散去,他伸手摸了摸眉边,在触到创口贴的时候顿了顿,然后用力,“嘶”得一下撕去。
卷曲的创口贴从指间飘落到地,姜直灿坐起身,一边走着一边脱去衣服,片刻后,浴室响起水流声,又过了十分钟,姜直灿从浴室出来,从卧室的衣柜里随意穿了一套衣服,接着用吹风机吹干湿漉漉的头发,从地上的裤子取出钱包,一个手机突然从另一个裤兜里滑了出来。
姜直灿怔了一下,捡起手机按下开关,拇指从屏幕划过,黑色的眸子映照着屏幕光芒,只一会,姜直灿便又关上手机,抬头往四周看了看,最终将手机放在一个抽屉里,随即转身离去。
“砰。”
玄关旁的房门再度发出沉闷的撞击,里面冷清依旧,即使刚有人在这里睡了一夜,也难以掩去这间房子深到骨子里的冰冷,一如角落那张全家福,蒙着抹不去的灰尘最终变成黑白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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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灿,我们先走咯,八点还有个party,可不能迟到。剩下的一些资料,就拜托你了,反正你后期制作的技术那么厉害,一定很轻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