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胃口的朋友,之后我跟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,其实很多人都会受不了这样子的我,但是你不同,起码你耐心地听了,即使不发什么言论,让我一个人演独角戏,可我还是觉得开心,因为身边有你这么一个听众存在着。”
姜直灿闻言默然,这会他想起了徐贤,那个小吃店前,照明灯下被人围住的女孩;又想起了安希妍,那个挽住还是陌生人的他的胳膊的club女孩,以及在脑海中始终徘徊不去的黑色的修长的腿;最后,姜直灿揉了揉眼,尽力不去想,可那张半掩半遮的脸庞像是最顽强的爬山虎,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地缠绕,告诉他即使多么不愿承认,也无法否认这份事实。
“说这些,无非是告诉你,我对你的性子,多多少少还是了解感觉得出一些的,如果是你遇上了和我一般的情况,直灿,我敢说,你十有八九,是放不了手的。因为你的偏执度,要远比我高得太多,恩,偏执的像是个疯子,可能说得就是你这种性子的人。可能你觉得我说的不对,但是等你的身份能力上去之后——别怀疑你自己,少年穷可不代表什么——等你真正有了成功的事业后,我敢说,你性格的最大优势也是最大的劣势,一定会让你自己明确地察觉到的。”
“不过话也不能说的太满,现在的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