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自律性很高,身边服侍的大都是小厮,但父亲还是哼哼唧唧的给他塞了一个漂亮的大丫鬟,至于干什么的,大家心知肚明,只是这会儿刘炎梓的脑子里除了做学问,并没有别的想法。
所以那个大丫鬟虽然长得娉婷袅绕,但也没有靠近过自己几次,而现在治个病而已,他手心里却捏了一把的汗,之前疼成那样也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谁知道刘炎梓好不容易松懈来,素年面的动作又让他再次紧张起来。
对了,他怎么忘了之前也是这个流程?素年微带凉意的手指,开始反复的揉捏自己的耳尖。
刘炎梓憋得内伤,这能看见和不能看见,区别有些大呀。
好在素年揉捏的时间不长,因为刘小公子的耳尖已经充血完毕了,她将耳尖前折,以三棱针挑破,并用拇指挤压,出血四到五滴。
然后太阳、攒竹点刺并挤出绿豆大血珠,睛明浅刺约四到五分,留针。
刘老爷看着宝贝儿子脸上的细银针,腿脚一阵虚软,怪不得之前沈娘子让自己出去,原来真的是为了自己好啊,不行了不行了,他有些头晕。
刘老爷慢慢的走出子,就算知道这个小娘子确实有医术,他也受不得这种刺激。
素年完了针起身,让刘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