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根银针扎在魏捕头的身上,看在梁珞的眼里不啻为巨大的刺激,他无端端地打了好几个冷战,不着痕迹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这应该……很疼吧?
等待留针的时间里,小翠回来了,手里拿着刚从药铺里买回的艾柱。
起针之后,素年摸清楚了魏捕头的膝部,疼痛最为严重,便取血海穴、足三里处,加犊鼻穴、阳陵泉进针,得气后用泄法,再将艾柱弄成两厘米左右的长短,插在针柄上,在其方点燃。
“素年姑娘,这是灸法?”谢大夫开口问。
“温针而已,其余肩部、肘部、腕部、踝部,谢大夫可做尝试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
“如何使不得?谢大夫对人体的穴位早有清晰的认识,只是不曾熟练地使用而已。”
梁珞看着银针上的艾柱,觉得头有些疼,他为什么非要让沈素年来诊治?因为他不相信这个小丫头真有什么医术可言。
虽然在刘府亲眼看到了她为炎梓兄针灸,梁珞心里早已震惊,可万一是蒙的呢?
刘炎梓为了这个小医娘不给自己面子,不给他们家面子,梁珞想着会不会炎梓兄看上了素年,自己见过素年后更加确定,小小年纪已经出落得娇媚可人,更难得的是那份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