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重要,那意味着她在父亲心里的地位,意味着以后在说婆家的时候能得到更好的选择。
素年却不会往这方面去联想,事实上,她想都没有想,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的好胜心可真强啊。
“你说得对,我只是个医娘而已,而且拜你所赐,现在有不少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,能够让府台大人亲自请来治病,我很荣幸,想必以后,来找我治病的人应该会更多才对,我还得谢谢您呢。”
素年这番话说的真心诚意,她就是这么想的,她要身份能吃吗?能养活自己和丫鬟护院吗?那都是浮云,什么都比不上真金白银来得真实可靠。
原本素年还觉得自己一个小丫头,靠医术为生可能要再等个三五年,没想到让杨钰婉这么一闹,倒是无形间给自己宣传了出去,不赖,不赖。
杨钰婉呆愣着坐在床上,甚至之前的那些疼痛都给忘记了,沈素年一定是在硬撑,一定是的!她回到家里肯定会痛哭流涕,悔不应该之前得罪了自己才是!
可杨钰婉看着素年轻柔的笑容,心里又开始有些不确定。
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?那自己,自己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?
在素年出门之前,杨钰婉攥着身的锦缎压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