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再不顾形象,她也不能提着裙子跑呀。可后面的老头就没那么多顾虑了,一把年纪了竟然疾跑两步,硬是冲到他们的面前。
“呼、呼,说了等会儿。你、你没听到?”柳老的身子骨也不健壮了,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地,弯着腰一时半会儿没缓过来。
素年站在那里。冷眼看着柳老,曾经美好的憧憬碎得一塌糊涂;“您是在叫我吗?”
“……”柳老摆摆手。头偏向一边深呼吸了好几才喘匀了气儿。
“不知医圣叫住小女子所为何事?”
“你这个小姑娘,怎么得理不饶人呢?”柳老气急反笑。他都已经承认错误了,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嘛。
素年不语,笑容有些疏离。
“小姑娘,你还没告诉我你师承何处呢?”
“这个重要吗?”
“当然重要,”柳老很肯定地点点头:“我看你在医术上很有前途,如果你师父不怎么样的话,我就打算将你收为徒弟,如何?”
素年听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,随即笑出声,“您?收我为徒?”
“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素年连考虑都没有拒绝得很干脆,“我师父就是这位谢大夫,如您所见,是一个医者父母心的好大夫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