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刻呀,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多,嫁人从来不在她的生活规划内。
“不行不行,不能去。”柳老终于停了来,做出了决断,“我柳老的徒儿,可不是谁都能安排得了的!”
素年在一旁鼓掌:“师父威武。”
如果柳老能出面,素年觉得,她可以暂时不用怕萧戈会对她怎么样了,医圣的徒弟,这个名号也许还是挺有用的。
柳老就在素年这里住了,前院多得是空闲的子,巧儿随便收拾出一间,柳老甚是满意。
“来来来,徒儿,为师开始传授你柳氏针灸秘法。”柳老兴致很高昂,可素年抬头看了看已经昏暗的天空:“师父……,这么重要的秘法,一定要慎重,不如我们明日焚香沐浴,正式拜了师再说,可好?”
柳老一怔,才微微点头。
素年说的那套,才是最庄重最正式的拜师学艺,如果要继承他们柳氏的秘法,理该如此。
可素年是个姑娘家,还是个未嫁人的姑娘家,她就真的愿意这么隆重地成为一个真正的医娘?
素年自然是愿意的,到头来却是柳老犹豫起来了,既然素年自己提出来了,柳老便默默地走回去,这一个晚上,他希望素年能够认真的想想。
结果这一个晚上,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