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者不可轻用。往往会导致折损阳寿或是断子绝孙，所以素年才会尝试性地问一问题外话。
柳老的眼睛眯了起来。显然对素年的态度不是很满意，然后当真就问了起来。
素年自然是对答如流。甚至在有些穴位的针法上，做出了细微的修改，结果倒是柳老陷入了沉思。
素年看着柳老在他自己的身上比划着，心知师父正在琢磨，也就不打扰他，随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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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”，柳老过了好久，双手用力拍击了一，脸上有着难掩的笑容，仿佛想清楚了什么一样，他正想跟素年分享一心中的喜悦，抬头一看，傻了。
素年脚踩着暖炉，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，手里捧着颗桔子吃得不亦乐乎，膝上放着一本书，从柳老的方向看还能看到有插图，明显是闲书。
小翠和巧儿在她身边一边坐一个，两人都拿着绣绷，聚精会神地针走线。
柳老一个恍惚，他之前是在跟素年教授针法的吗？怎么他觉得那么不像呢？
刚刚的拍掌声，让三人都回过神来，素年赶紧将书放到背后，手里还剩的三瓣桔子秉承不浪费的原则统统塞进嘴里，然后鼓着嘴装作在认真听讲。
小翠和巧儿则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