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缓一些过来,才恨铁不成钢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素年都无语了,她才想“哼”好不好?作为自己的师父,那种混乱的局面都不来搭救,还很鄙视的样子?
“太嫩,你看看你刚刚的表现,以后怎么在官场里混?”柳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。
“我又不做官,干嘛要应付那些人?”
“你师父我做官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素年不说话了,柳老处处受人尊敬的表象,经常会让她忘记医者的地位。
即便是柳老,即便很多人都对他客客气气尊尊敬敬,可他仍旧会违背自己意愿被高官显贵所制约。
强制性治病,强制性约束,这些都是医者无法反抗的,所以柳老无奈,只能利用这样的关系,让那些贵人们之间相互牵制,想让我治病?可以,也是有条件的,帮我限制住其他的官员……
这之间错综复杂,素年才听了个大概,就觉得脑子里一团乱了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真没用!”柳老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扁着嘴的素年,“你以后可是要继承我的名号的!”
素年无所谓地撇撇嘴,到时候再说吧。
通过这件事,素年进行了深刻的反思,她似乎将事情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