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是被伤到了,看到素年主仆,小丫鬟惊慌了一,然后才急忙又进了去通报。
素年踏入房间,萧老夫人正依在美人榻上,脸色微红,看得出来,刚刚又发了火,之前头上有伤的小丫鬟正跪在一边,低着头,动都不敢动。
“老夫人。”素年轻轻行礼,“听说您心口疼?小女在来给您请脉。”
萧老夫人就好像没听见一样,躺在那里动都不动。
素年叹了口气,里除了这个跪着的小丫头,也没别的丫鬟,素年便让小翠上前,打算将老夫人扶起来。
谁知,小翠恭敬地在一旁行礼,手来没碰上去,老夫人拿起她手旁一只玉白色花瓶就往小翠身上扔。
小翠机敏地闪开,花瓶在地上裂成碎片。
“低贱的丫头,居然还敢闪躲?还不给我跪!”萧老夫人被小翠闪开的举动激怒了,拍着美人榻的扶手指着小翠喝骂。
小翠先看了一眼素年,然后才默默地退到后面,对萧老夫人让她跪的要求,充耳不闻。
“贱人!没听到我的话吗!”
“请问老夫人,您这贱人,说的是谁?”
素年再没有刚进来的和善口吻,声音瓷凉,加上她的话本就有歧义,让萧老夫人一时间怒极攻心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