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有人在外面喊门。”玄毅将自己的牌也扣来,“还有人哭的声音,我也去看看。”
玄毅消失在院门口,素年动作快地将两人反扣的牌拿起来猛看,然后又小心翼翼照原样摆好,才慢慢站起身,“我们也去吧,小心牌别弄混了,一会儿接着玩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小翠巧儿无语凝噎。
素年慢慢往外走,耳边一直没有听见有声音,这两人是顺风耳吗?听力有这么好?
在往外走了几步,果然从门那里有喧闹的声音隐约传来,三人加快脚步走过去。
“娘子!娘子!求求你救救宝儿吧!我就这么一个孩子,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了,娘子发发慈悲,救救他吧,我给你磕头了!”
“婶儿,你赶紧回去吧,找个大夫是要紧的,我们就只是随口一说,你这都相信?”
“我相信!大夫瞧过了,说是没救的,没救的!娘子啊!他们说你是医圣的传人,你就发发慈悲吧!”
门口一阵一阵悲戚的哭喊声,揪人心悬,不过,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柳老的?素年看到站在门口的魏西和玄毅,门外,一位妇人跪在地上,怀中抱着一个不足三岁的孩童,已经失了意识,两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