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瓶药丸,你收好了,很有效果的。”顾斐将小白瓷瓶塞到妇人的手里,表情很是抱歉。
妇人受宠若惊,她找大夫瞧过药,都是极好的,并不是他们家能负担得起的药物,何来抱歉之说?
连声感激着,妇人领着孩子离开了素年的院子。
“沈姑娘果真穷得只剩钱了?”
顾斐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,见妇人离开忙不迭地开口问。
素年汗颜,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啊!又没有外人,那只是为了劝慰大娘而已,这谁啊,跟这儿凑什么热闹?
“公子若是无事,就请离开吧,这里女眷众多,让陌生男子进到家里来,不合礼数。”
素年压根不回答,很客气地要求顾斐离开。
“是是是,顾某明白,不过,顾某是真的有事才找了这个借口进来,还请沈姑娘饶恕。”
顾斐将脸上的笑容稍微收起,“沈小姐,不知您和潞城的佟府,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公子为何这么问?”
“是这样,顾某此次来潞城,就是要去佟府,寻找一位沈姓姑娘,但佟府却说这位姑娘已经香消玉殒……”
素年不语,眼睛微微垂,形状娇美的嘴唇抿得紧紧的,这样啊,他们说自己已经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