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顾府的这处院子虽好,也不是得天独厚,要说是有权贵逼着他们卖也不太可能。
顾斐转头看了一眼强忍着没有扑到床上,而是在椅子上坐来休息的素年,将头转了回来,“汪伯,你知道是谁买了院子吗?”
汪伯摇摇头,这他哪儿知道,夫人只是告诉他卖掉了,这里不需要他了而已。
虽然顾府为他安排了别的清闲活儿,但这么多年的羁绊,也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。
顾斐深吸了一口气,“行,一会儿有人来签契书是吧?我倒要看看,是谁那么能耐,能将我家的院子强买走。”
“哟,小伙子口气不小嘛,是我买的,怎么了!”
顾斐的话音刚落,就听见旁边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转头一看,又来一个老头,吹胡子瞪眼睛地盯着自己。
“老人家,是你要买我家的院子?”顾斐并没有被老头的语气所激,而是一贯平和的声音问着。
“不是要买,是已经买了!我现在是来签契书的,连银子都带来了!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,这处院子可不便宜啊!顾斐虽不知道这老头是和来历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必然很有钱。
但顾斐还是没有放弃,“老人家,京城里并不止我家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