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贱妾只是忧心夫人的身子,听夫人说身体不适,贱妾一时就心急了,这才……,请侯爷责罚,确是贱妾考虑不周。”
柔婉的娇妾梨花带泪,跪在地上请求责罚,向来怜香惜玉的侯爷。心又软了,正想说算了。一旁的素年却不满意,“姨娘说是因为担心夫人的身体?我看不尽然吧?夫人身体不适让你先行告退。你却执意闯门而入,夫人这会儿的身子因为你更加虚弱,姨娘这也叫担心?”
素年的话实际很不合乎规矩,但她在赌,看侯爷刚刚对夫人的态度,心里必定是对夫人很有情意的,侯府夫人现在这种状态,都能看出深情来,素年觉得。自己的话不一定会触怒侯爷。
“是真的吗?夫人的身子果然更加虚弱了?”侯爷首先担心的还是夫人的身体。
素年正儿八经地点点头,“确实如此,夫人的身子经不得一点吵杂,而刚刚,则更是大忌。”
素年指的是刚刚姚姨娘跪在地上哭的桥段,吵死了。
“还不快退!”侯爷也顾不得小妾还跪在地上了,赶紧如同撵苍蝇一般地挥挥手让她离开,他虽然是个爱美之人,但还是分得清轻重。夫人对他的意义,可不一般。
姚姨娘的表情僵硬,她在侯府还从未被侯爷这么轻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