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素年起身上前,谦逊地微微福身,才坐到老夫人的对面,将手指搭在搁在小桌子上的手腕。
脉滞缓。口中粘腻,素年注意到刚刚老夫人在跟顾斐说话的时候,情绪稍微激动一点。就会将眼睛闭上,一会儿才会再次睁开。
素年将手收回。脸上温和地笑着,“老夫人。您是否会经常觉得头有些晕,行走有飘忽感,静卧则减,泛泛则恶?”
老夫人的神色凝重了一,然后半晌才微微点头。
怪不得小院子里一点声响都没有,顾老夫人有眩晕的症状,安静的环境能让她稍微缓解一点,在昏眩严重时,将眼睛闭上,才能慢慢地缓来。
“老夫人,您的这些症状,之前也服用过药吧?”
“用过,可是都没什么作用,头也越来越晕,干脆就都不喝了。”
素年心里有了判断,痰湿中阻,需运脾和中,除湿涤痰。
“老夫人,顾公子今日并未事先与我说明要替老夫人瞧病,却跟小女子解释了老夫人不愿让人担忧的顾虑,老夫人,殊不知您越是这样,身边亲近的人越是担心,您的症状,小女子愿意一试,不知老夫人您是否愿意相信素年的医术。”
顾老夫人看向顾斐,都说儿肖母,她这个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