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后,但凡玄毅出现在月松面前,月松的表情都是哀怨的,上上地扫视玄毅,像是要找出他比自己强的证据。
“小姐!小姐不好了。”某日,小翠从前院回来,一路大呼,小叫,气喘吁吁地来到素年面前。
巧儿赶紧倒了杯水,小翠一气喝了大半,才放杯子,“小姐,有人来替您说媒了!”
“说什么?”素年正在描花样玩,听见小翠的话,一笔给描偏了。
“说媒。”
……
素年想从小翠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思,却根本没有。
说媒?在她师父刚过世没多久的时候?谁这么不开眼找抽呢?
素年的脸板了来,让小翠去将人请来,她倒要看看,这打算给她说哪家的媒。
“哎哟,沈娘子,大喜呀……”一阵浓郁的香味率先飘了进来,味道有些呛人,随后,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妇人甩着帕子扭着腰走了进来。
“这位大婶,素年何喜之有?”
“这位就是沈娘子吧?哎呀,真真是貌美如花,国色天香,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标致的小娘子呢。”
素年不说话,端着茶盏装深沉。
“沈娘子,今日白婶儿来这里,可是有一桩极好的因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