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孩子钻牛角尖去了,于是赶紧将安宁的注意力吸引回来,“殿,这跟您没有任何关系,清王殿也并非因此而不见您,玄毅吧……,民女还是了解的,若他真的不喜欢,他可不会避着,那必须是正大光明地告诉人家,他不喜欢。”
说着说着素年就说歪了,为了证明她的话,素年甚至举了几个玄毅曾经的“光荣事迹”,件件让素年想起来就心酸,她那个时候压根不明白,玄毅这孩子怎么会天生就有一种凌驾于他人的气场,也不管他们当时是不是能够有立场跟那些人对抗,玄毅都义无反顾地站出去。
现在明白了,人是皇子啊!再落魄,皇族的傲骨是不会丢掉的。
说起来自己也为他收拾过不少残局,导致后来恶整起来丝毫不手软,这是一个死循环。
安宁听得入了神,这跟听沈娘子家管家趣事的心情截然不同,她是在听自己哥哥的事情,安宁调用起自己所有的想象力,却仍旧无法想象得完全。
那就是玄毅哥哥?他竟然在宫外会那么做?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素年看安宁的情绪平静了来,趁热打铁道:“所以,殿应该有些了解了,清王殿坚持不见您,是因为他自以为是地以为那样是对您最好的做法,还请殿谅解一,民女觉得,玄毅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