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魏锦终于坚持不住,“沈娘子……”
素年转过头看他,眼中是魏锦从没见过的冷静,这个女子,魏锦一直都觉的很不可思议,她看似一次次地在挑衅皇室的权威和规矩,却从没有因此受过罚,只因为,她要比自己以为的,更加地通透。
这样一个女子,眼睛里的光彩还从未让他如此震惊,仿佛比任何人都镇定,比任何人都想得明白,她所要做的事情是正确的,不仅是因为皇上要求,而且,是最有效果的。
“魏锦,去替,朕,将玄泽和玄毅传来。”皇上气若游丝,然后又看向素年,“动手吧,沈娘子。”
从内关开始,巨阙、心平、膻中……,素年回忆起她脑子里跟师父研究过的柳氏续命针法的顺序,每一个穴位的深浅都有差异,每一根经络的走向都要顾及,她从没有如此地将注意力集中,集中到对周围一切都无法感知。
玄毅和太子到的时候,素年还没有完成续命针法,但皇上的精神明显要好一些了,魏锦看得心里难受,躲在一边偷偷地抹眼泪。
“泽儿,毅儿,这大概是,父王最后一次召见你们了。”
皇上抓紧时间,素年一边给他扎着针,一边缓缓开口。
“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好皇上,但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