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还有没有得救了?
子里,床上躺了一个人,素年让人将窗户都打开,才走过去打算检查一。
只看了一眼,素年就有些头晕,她是不晕血的,但不代表她能看习惯这个,自己是中医,这种血淋淋的病人,素年见得确实不多。
此人的腰腹上有一处伤口,已经有溃烂的趋势,额上十分烫手,嘴唇泛白,已经干裂出口子,脸色发灰,呼吸有些吃力,带起一阵阵热浪,似乎就要失去意识了。
那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,暗红色的瘀血,素年先用手在他的腹部轻轻摸索,先确定他的内脏是否损伤严重。
轻轻地按压,让躺着的人呻吟出声,眉头紧紧地皱着,伤口处又有瘀血渗出。
伤得这么重,素年先在他的四肢施针,然后立刻使人将大麻仁、葱白捣烂,加水煎成一碗,一次给他灌去,让瘀血排出来。
素年虽然对这种外科伤势不拿手,但她是大夫,总不能只看着,现在只能祈祷内脏伤得不重,不然,若是需要开膛破肚才能将人救回来,她是无能为力的。
素年庆幸自己带了一支百年人参,这会儿正用得上,大补元气,复脉固脱,补脾益肺,安神益智,百年的人参价值千金,素年用起来却丝毫不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