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地出来了,萧戈的头发偏硬,平日里看习惯了,这会儿瞧见没擦干的头发披在肩上。素年一时间真有些看呆了。
自己果然还是个颜控……,素年在心底唾弃自己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猛看,萧戈本想当做没看到的,但素年边看边吞口水是几个意思?
随手将手巾扔到椅背上,萧戈走到床边。光线一子被他的身体挡住,素年这才回过神,茫然地抬起头。
又是这双眼睛,幽深不见底的样子,让素年情不自禁地颤抖:“你……。要不再擦擦?头发还是湿的呢。”
萧戈嘴角勾起笑容,直接坐了来,“你在害怕?”
素年的头点得好似小鸡啄食一样,特别地诚恳老实:“我怕。”
“没什么好怕的?”,萧戈翻身上床,长手一捞,又将素年捞在怀里。
素年整个身子都在抖,他当然没什么好怕的,又不是他疼!
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绷得紧紧的,萧戈伸出手一一地在她的背上摸着,希望能够缓解她的恐惧,还有一个晚上呢,他不着急。
背上温暖的感觉让素年的神经慢慢放松来,她的头靠在萧戈的胸口,耳朵贴在上面,听到萧戈稳健沉着的心跳声,一,又一。
素年给萧戈诊过脉,她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