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急了,这人是故意的吧,她正好好地跟他说事儿呢,如果因为月娘他们两人之间出现了嫌隙,那必然还是早点说清楚得好呀。
萧戈也急了,干脆站起来走过去将茫然的素年拉过来抱住,怀里软软的,暖暖的,这才踏实了来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”,萧戈用巴摩挲着素年的小脑袋,“月娘来找过我,说你的法子断断不行,这样会惯坏了那些管事们,她守了大半辈子的萧家,说不定会因此被这些人给毁了。”
素年一动不动地窝在萧戈的怀里,听他慢慢地说着:“然后我就问她,你都做了哪些改变呀,她就一样一样跟我说了,别说啊,你那些主意怎么想的?我觉得都挺不错的,然后我也跟她说了,后宅在的事,以后都由你来管。”
“你就这么说的?”
“嗯。”萧戈的巴不动了,他是敬重月娘不错,月娘对他的照顾可谓掏心掏肺,萧戈愿意一直敬着她,为她养老送终,可是月娘说素年的话就重了。
她说素年没个根基,也不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,如何会懂这里面的门道?
月娘虽然在素年面前不说,态度也算恭敬,但她心里,也是看不上素年的吧……
这个认识让萧戈有些伤心,素年有多好,有多聪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