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,她恨不得一天都窝在榻上。
生孩子的风险有多大,看眉烟就知道,所以素年不敢含糊,就算再辛苦,她也坚持着散步和偶尔的孕妇操。
“好难受啊……”素年捧着细白瓷杯盛着的核桃露,可怜兮兮地跟眉烟抱怨,两条腿让刺萍用软枕垫高,这样水肿会稍微缓解些。
眉烟也很诧异素年的惨状,她无法理解,自己怀孕的时候那叫一个舒坦,不仅没什么状况,叶少桦对她更是百依百顺。日子十分逍遥,这个……,只能说因人而异了。
眉烟给素年带来了萧戈最新的情况,素年也接到了萧戈寄回来的信。薄薄的一张纸,上面通篇一句提到他的话都没有,都在问素年的情况,她如今有没有好些,孩子在肚子里乖没乖,有没有每日拳打脚踢?
这些问题明知道素年没法儿回信回答,他仍旧用了仅有的时间傻傻的发问,素年接到信,一个人在子里,每一个问题都认真地回答了。虽然她的对面没有人,但她都是认真思考过后才轻声地说,仿佛萧戈就坐她的面前,微笑着倾听一样。
“你放心,萧大人那么厉害。想必不会有危险的,少桦说,萧大人已经识破了阿羌族的埋伏,第一次交锋就打了个胜仗。”
素年点点头,只是笼在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