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的性子有些相似,都是不听人劝的,可他回到萧家,是极理所当然的,他是萧家的血脉。以后也要受萧家的香火,过去那些事情都是上一辈的事了,都是一家人,也该是时候团聚了,你总不忍心见到古稀之年的老爷子带着遗憾吧……”
不得不说,萧司权的说话很有技巧。他不说别的,跳过了当年谁对谁错,却从感情方面入手,女子的情感都细腻,易被情所动。萧司权说得又如此诚恳,仿佛只是一个年迈的长者不忍心看到他的后辈流离失所一样。
只不过素年相信,若是萧戈没有今日的地位,萧家早八辈子就忘了他们还有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分支。
“萧公子,夫君的想法,素年也不好妄加揣测,不如这样,还是等夫君回来了再说吧。”素年从头到尾就一个说辞,等萧戈回来再议,萧家的事情她没有听萧戈详细说过,具体是什么样的,也不可能听萧司权片面之词。
“如此也是应该,只不过,老爷子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了……”萧司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老爷子因为此事忧思成疾,整日都缠绵病榻,他也是怕他等不到萧戈回京,才让我们过来的。”
“只要弟妹你同意进了族谱,萧戈想必也不会太反对,不过只需要一个契机而已,这事